## 產檢室門開那刻，沉默婆婆掏出的不是紅包

懷孕五個月了，婆婆那邊始終寂靜如秋日的枯井，別說噓寒問暖，連個尋常問詢的電話都吝嗇響起。林薇心頭堵著一團難以言說的悶氣，如同窗玻璃上凝滯的霧氣，散也散不開。每一次獨自撫著漸隆的腹部去做產檢，穿梭于醫院走廊時，看著別的孕婦身邊環繞著噓寒問暖的家人，她心底的酸澀便如藤蔓般悄然滋長——自己腹中這脈骨血，在婆婆心中難道竟如無物？

產檢的日子再次到了，林薇照例獨自踏進醫院大門，心中早已習慣這份孤清。候診區的座椅冰涼，她靜坐等待，窗外天光淡淡鋪展，她沉浸于無聲的等待里，仿佛與周遭喧鬧隔著一層薄紗。

診室門開了，護士喚了她的名字。林薇正欲起身，走廊盡頭卻驀然撞入一個熟悉身影——婆婆竟腳步匆匆地趕了過來，氣息尚未平穩，花白的發絲略顯凌亂。林薇心頭猛地一緊，如被無形的手攥住，下意識以為婆婆終于要開口，或許是要說些關切的話語？

婆婆卻徑直從她身邊掠過，竟直接跟著她進了診室。醫生正指著屏幕上的影像講解時，婆婆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疊得方方正正的紙片——赫然是上次產檢的那張B超單。林薇猝不及防，心口像被什麼梗住了，血液幾乎凝固：婆婆此刻拿出這個，難道真要挑什麼刺出來？

婆婆眼神專注，指尖微微發顫，慢慢展開那張薄紙，輕輕翻轉過來。只見B超單潔白的背面，竟密密麻麻寫滿了三行小字，字跡用力卻略顯歪斜：

> 醫生，麻煩您千萬幫我們看看，娃兒會不會太小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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